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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很多-这样我可以跟我的基金经理说:客户不会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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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出现日晕景观】

機構資金對這條要求非常苛刻,按照監管文件叫穿透,你要有能力穿透的識別風險。這當然也是是很全流程的鏈條問題,需要比如說你的底層子基金對你的信息是充分的,可能這種子基金是定製的,合同要素是你來定製的,很多流程性問題。但是我們想的是通過全流程建設,你要能夠有條件來實現投後的風險識別,而不是被動的、滯後的凈值管理。

我們也發現在整個市場,不管是資產跟策略都是缺的,整個市場現在來看任何一個能力比較強的,不管是銀行還是信托或者相關的機構也好,他們整個募資的業務增長瓶頸在策略,現在一旦發現有一個好的私募出來以後,策略有效或者掌握比較核心的資產以後,資金涌入很快,我們之前做的時候發現一個策略出來以後,這個事基本在3-6個月,6個月是典型的,這個策略就飽和了,這個也符合資金進入的規律。我們再看私募的時候比較關註它目前的架構能不能承受大的資金涌入。

還有一個獨特的設計,雖然我能套著我們的客戶,但是我跟客戶之間不是那種銷售關係,我的客戶是直接問基金經理直接買產品的,我只是基金經理團隊的導師,我可能幫他們上上課,就是這麼簡單。

李宏:我想回答一下你剛纔問的海外量化基金進入中國的展望,前幾個月我在美國大概盡職調查了,主要看量化基金,其實我覺得這些基金,如果進入中國,其實已經進入中國,只不過沒有大規模進行交易、投資等等。這些人首先不缺錢,分分鐘可以融到很多錢。

投中基本上到了商務談判的環節了,包括管理費多少,我定製的產品開放期這塊,我覺得管理費不能太低,我們也是吃了一些虧,前幾年我們一些產品收的管理費比較低,等這個私募成長起來以後對外的管理費已經收很高了,這個合同是死的,我們很多資方是銀行的,所以管理費不能隨便調。

徐以升:今天參加會議有非常多值得我們學習和實踐的地方,尤其是丁總和鄧總介紹了很多海外的實踐和經驗,對我們非常寶貴。剛纔談到前、中、後的要點,我們華軟新動力公司目前只做了私募類量化類策略的配置,所以對這個問題的體會也是部分的。

所以說,我要求我的用戶我們的基金要消除基金管理人對於時間方面的恐懼感,我們給他時間,我可以封閉非常短的時間,只要不偏離我的策略就可以,因為洪攻略是我的策略。

第四,RA和FOHF所用的方法基本上是一樣的。到基金的選擇,這種方法論基本上可以通用,但是標的可能不一樣。

主持人:謝謝李宏總,李宏總信息量很大。下麵想有請洪榕總聊一下,為什麼放在最後呢?因為洪總發言大家不會走,這是一個嶄新的話題,叫FOF基金的私人定製。

關於另外一個問題,關於智能投顧和FOF,我想講四個觀點,不一定對,這是我自己的認為。

今天這個議題叫做FOF風險管理,其實風險管理這個事情範圍很廣,我們為在座嘉賓準備了很多問題,時間有限,我們在之前溝通了一下,讓嘉賓挑選了一些問題集中回答。

我覺得我們可不可以換一個角度理解風控的作用,因為現在做FOF的機構是一種類型,我們會面對很多這樣成熟的私募也好或者發展中的,或者是希望進入到這個行業的很多私募公司。大家剛纔講了很多做FOF機構的一些盡職調查要關註的點,從投資的選擇,中間的運營,包括風控,講了很多這樣的內容。

前面幾位嘉賓,包括我們做FOF的機構跟我們去溝通的時候,我認為大家關註的要點會是一個合作非常重要的結合點。

當然我現在希望跟客戶講,如果三五年之後他成為一個典範,希望那個時候在座各位也加入到我這樣所謂的FOF管理人模式當中來,這樣我感覺我就成創始人了,開創者。

第二點說規模,規模對於主觀基金非常重要,如果只管理三五個億的主觀基金,可能持倉數量比較少,比如10支股票等等。如果規模擴張到三五十億的話,大概率就要擴充持倉股票數量。另外規模小的時候可以進行擇時,大的時候擇時對自身的成本也會上升。因此很小的主觀基金和大的主觀基金,邏輯是有差異的,就不能期望規模大的時候,業績特征和規模小時候一致。

這樣的話,其實我們前期先解決客戶的問題,假如說今天在座的各位你都是我的粉絲,我跟你講,你們想要什麼樣的產品,我們大家求同存異。我們這樣的產品大概什麼樣的理念,我們去尋找,突然發現某個基金經理可能比較符合我們的要求,這樣的話其實我就做到一點在哪裡?按道理來講,在座的各位你們可能沒有能力找一個非常有名的基金公司,你幫我量身定製一個產品,一個人你是做不到的。相當於什麼?在座的各位可能沒有特別多的錢,但是你已經可以享受到所謂的家族信托的幾十億甚至幾百億可以選基金經理,甚至你就幫我做一個就是我要的產品。這樣是倒過來的。

今年特朗普折騰的時候我們發了第二期。這個產品怎麼來的?是倒出來的。大家都在講盡職調查,盡職調查是什麼?調查基金管理公司。我認為尤其對中國市場,更重要的恰恰在客戶。我們發現客戶問題很多,甚至包括很多基金公司做的不好,其實是客戶的影響很大,客戶經常在不該贖回的時候贖回,不該買的時候再買。這樣的話,他其實被綁架的,這個問題我們要最終回到,我們最終是希望幫客戶賺錢。

去年底跟一家聊過,他們的策略在中國不一定有這麼大的競爭優勢,現在做的方式還是把海外做的方法拿過來,團隊也在美國並不在中國,這麼遠,對中國的事情不是那麼瞭解,完成基於所拿到的數據去做,他們的業績並不是那麼好。

最後,我們拋一個話題留在明年討論。今年我們討論更多的是量化的策略,包括李克總演講了,未來資方可能銀行保險有很多巨量的資金往權益類配。主觀策略怎麼辦呢?容量這麼大的策略,這個策略在國內的容量是比較大的,而且從過去歷史來看,很多主觀策略對沖基金收益是不錯的,也聚集了很多人才。

李宏:我在想如果三個字的話,這是非常老的三個字,團隊、流程、系統。這六個字三個詞,這三個詞講的太泛,怎麼樣真正落到才是最重要的。

主持人:謝謝林總。實際上咱們私募基金行業,林總的話讓我想起2012年我們的年會在深圳舉行,當時有一個環節也是我主持的,其中談到一個話題,就是關於合規的問題,內幕交易的問題。栩栩如生的案例,內幕交易的代價有多高。

主持人:我追問一個問題,您怎麼看風險聚合平臺呢?

同時也有出現一個情況,有的產品都贖回了,但是我們還保持跟蹤。也出現一些核心產品贖回了,小的產品還配在那裡一部分,讓產品保持運作。

舉一個例子,現在科技的應用其實已經將很多定性的東西慢慢往定量化的東西走,平安現在做一個事情叫做KYF&KYM(音)。這裡面用的盡職調查,當我跟這個基金經理談的時候,他所有的微表情錄下來,大數據分析。他有沒有撒謊,哪個地方有可能撒謊,哪個地方可能進一步,這個東西變成系統化的東西,本來以為我需要有很多年的經驗才瞭解投資的理念,在盡職調查裡面我瞭解你的投資流程、投資方法,實際上現在不僅幫你錄下來還做分析,而且把這個東西在整個平安集團內部想投你的投資人做共享,未來的趨勢一定是高科技,往這個方向走。

洪榕:我加一句。剛纔徐總講的是一家公司內部的私人定製,我這裡解釋一句,我還是從客戶出發的。我前面發的1號和2號是走陽光私募基金這個概念的,後面會發像公募,我們也會有公募的概念,找公募基金幫我們發“洪攻略3號”,甚至找到PE公司甚至專門做量化的公司,我們也是屬於私人定製的概念,只有我的客戶買你這個產品,是這樣的概念。我這裡有一個最大的好處,為什麼跟FOF很像,因為我在選各大好的基金公司,這個不限於我們說的範圍的公司,甚至房地產基金我們為他定製這個,投資這樣一個基金,更廣義。

總體來看,外資包括過去這5年海歸的也很多,股票市場不說了,基本上進來沒有什麼好的表現。量化策略這塊,我覺得經過早幾年這麼多時間的緩衝以後,影響不會太大,而且我們盡職調查了以後感覺他們機制還是蠻僵硬的,包括策略上面不會像國內的私募這麼靈活,包括前段時間打新,他們也不敢頂著打,合規的問題。中長期還是一個融合的過程。

過去我們盡職調查基本上花3-4個小時。機構我們兩三個小時問了以後基本上會漏馬腳,我那時候畢業的時候做殼牌的一個入職問卷,我發現很多問題設了循環套的,你撒了第一個謊,後面一直撒謊才能過這關的。 私募的盡職調查和信息不對稱是最大的問題,第三點比較重點的我覺得就是信息的收集的全面性。很多私募也會遮遮掩掩的,很多信息不願意提供,或者不願意紕漏。百分之百提供比較難,但是有一個基本的信息達標性,這點還是比較堅持的,這是投前。

這些都是各個不同的元素設計出來的產品,最終希望收益比較高,成本降下來,幫助你的收益提高,基本上是這樣的一個目的。

曾傑:我們定製了一個,委托方也會用這個,我們因為產品也比較多,如果沒有通過系統的管理,包括整個數據統計上面很難做及時的掌握。

主持人:洪總是真正從客戶的需求出發,客戶點什麼菜我上什麼菜。請在座嘉賓用三個關鍵詞,盡職調查最關鍵的是什麼,先從林總開始。

主持人:您談的策略主要是量化策略嗎?

再次感謝五位嘉賓,感謝在場各位的聽眾堅持到現在,既然這麼晚了,請大家可以先留兩分鐘,我們用兩分鐘時間回顧一下看一下視頻,回顧一下今天的歷程再結束今天的議程。

分享一下在FOF基金盡職調查需要註意和體會。

曾傑:我們最近也看了一些新進來的機構,他們報的方案基本上沒辦法投,基本上還是投海外的產品為主。目前國內的團隊不是特別成熟,現在給我們的方案還是投到海外現成的團隊做,短期來看,基於這種限制,衝擊不會太大。

主持人:下麵兩個話題一個關於FOF資產配置策略和智能投顧,還有一個關於私人定製的。先請李宏總談談您選的話題,關於資產配置策略和智能投顧的一些思考。

首先,第一個議題先提出來,請林惜總,林惜總選的主題叫FOF基金的盡職調查。

這樣我可以跟我的基金經理說客戶不會找你麻煩,不會贖回,這樣解決了基金經理本身的問題。

華寶證券資管部總經理曾傑總、我們知道華寶證券做FOF做的非常好。陸金所CPO李宏總、李總是陸金所首席產品官,海外經驗非常豐富;還有新湖期貨財富管理中心總監林惜總;中國絕對收益投資管理協會副會長洪榕總和華軟新動力資產管理公司董事長徐以升總。

第二點我談一下投後的要點,所謂投後我們理解是把錢打進去,我們持有這隻基金的過程。投進去之後就是一個投後的過程。

報告一下在量化的基金上面我們投前、中、後聚焦的點,或者說也有一些點是邏輯上跟其他類型的比如主觀類基金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在主觀類基金選擇上,往往大家會看成立的時間,它跨越了多少周期,它的規模等等要點。但在量化類基金的選擇裡面,我們對於公司運營時間或者對於目前管理的規模,並沒有和主觀類基金保持一致的要求。

徐以升:從商品市場的幾個體會來看,外資類機構,尤其是高頻類機構進入對市場格局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商品市場已經比較清晰了。我們在股票市場理解第一點,因為現在滬港通有一些外資的機構已經在香港通過高頻交易的方式,已經參與到中國的A股市場裡面來,從他們的收益表現來看是挺好的,所以我們體會無論在香港做還是在國內做,都會成為中國量化股票裡面很重要的一個角色,這個應該是比較清晰的,尤其在高頻領域他們的技術、經驗、歷史數據、信息,都會掌握的更充分,也有一些更成熟的地方。

以下為文字實錄:主持人:最後一個環節,其實我們論壇到最後非常感謝在座所有還在堅持聽的聽眾,越到後面越精彩,因為最後一個環節請的嘉賓比較多,我一一介紹一下。

第二種策略,容量相當可觀。另外有相當成熟投資的一個方法和整個方法論,這種方法基於大數據、基於人工智能去做的事情其實已經遠遠超過目前中國普通量化基金所做的這個能力。這個能力很難複製,同時追趕。如果這些人來的話,量化策略應該是蠻大的威脅。

這裡面最大的好處大家知道在哪裡嗎?我最不喜歡被監管,否則太麻煩。劉總肯定經常被監管的,並不是監管不好,是因為我們這個行業離錢太近,他們膽子非常之小,往往是過度的,讓你無所適從。投資本身就希望有自由的方式往前跑,總是有那麼多東西是很煩惱的,我就擁有了我真正選客戶的自由度,我也擁有了真正選基金經理的自由度,所以把很多的問題,時間的問題、選時的問題、時間長度的問題,把基金經理感覺很煩的問題,把監管很麻煩的問題全部解決了,我只要做到一點就可以,我選的基金公司是國家認可的正規公司,有比較好的長期業績就可以了,最後符合我們事先給客戶想好的投資理念。

我覺得這條也是我們體會到的投後最重要的一點,你要有條件和能力,識別投後的風險。我們看到的凈值,永遠都是風險暴露的結果。當這個風險產生了,可能產生一個好的結果,也可能產生一個壞的結果,你應該管理的是風險本身,而不是等到風險產生一個結果之後才去,這時候已經晚了。

投後的過程我認為是非常核心的,也是今天聽會議我覺得收穫很大的地方,尤其丁總講到最後第三方FOF管理的風控平臺,我覺得這其實是國內是甲方非常缺的,不只是FOF機構非常缺。我們公司從2015年開始做這個方向的業務,我們一開始就意識到需要這樣一套東西,但是這個市場沒有供給,所以我們自己開發自己做了一套,我們從2015年開始就建設了一個IT團隊,現在是我們IT子公司,主要開發用於我們自己使用的一套風險管理風險識別的IT系統,現在我們也有很多外部客戶的合作。

11月9日,由新湖期貨有限公司、安信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中國絕對收益投資管理協會、上海北外灘絕對收益投資學會聯合主辦的第十一屆衍生品對沖投資(國際)論壇在上海靜安洲際酒店召開。和訊網全程參與併進行圖文直播。

投後這塊,我覺得蠻重要的就是剛纔講的高頻數據的更新,我們現在投的20、30幾家的私募,所有定製的產品都簽了授權協議,這幾個產品我們幾個FOF同時投它,我們簽了協議以後會把這個交給我,這塊我們是一直堅持的。整個我們多做一個比較及時的更新,包括我們現在即使投私募基金FOF的話,第一天我們就能估出來了,雖然私募底層資產沒有拿到,但是會根據前一天的情況估出來,估值的及時性,現在銀行比較滿意。因為所有風控基於對產品的底層掌握這塊。

投資人希望看到我三年後結婚要這麼多錢,我幾年後買房子需要多少錢,若干年後需要退休,怎麼辦。你要把這些場景結合起來才有產品,產品之後才有資產的管理。這是一連串的業態,一個循環。所以你最瞭解客戶在財富管理端,他們需要給他投顧的牌照。

到現在我們確實看到形式比人強,剛纔林總提了很好的建議,我自己感覺私募十幾年以來,我們的進度還是很快的,儘管我們叫“野蠻生長”,將來私募基金如何從自身的合規角度出發,來考慮一點投入成本短期不掙錢的事,這個慢慢就會提上議事日程,包括基金業協會對私募的檢查。

第一,FOF跟智能投顧其實目的不太一樣,它的對象其實也不同,形式也不一樣。

我先念一下五個話題,分別是FOF的盡職調查,FOF基金投資團隊的建設,FOF母基金管理人對投前、投後、投中一些FOF資產管理的核心要點,還有一個話題是絕對收益的資產配置策略和智能投顧,最後一個話題是FOF基金的新業態叫私人定製。

另外一個關鍵詞對團隊來講應該是“術業專攻”。現在我們沒有辦法用一個人或者兩三個人把所有的策略研究遍,我們現在有十幾個相關的研究員,我們有分工的,這個很重要。因為市場變化快了以後,這些私募底層的產品業績變化也很大,但是你要分析出是什麼原因,這點對團隊的分析能力提出比較高的要求。我們一直提出要分工,叫術業專攻來做。

還有一點在哪裡?我們這樣的做法裡面有一個非常好的在哪裡,我的基金經理沒有任何壓力的。為什麼?因為我所有的客戶都是我先溝通好的,大家理念一致,甚至有投票的,我們有一個能力是可以將來在一定時間段可以把這個基金經理投出去的,我們說這個基金公司不選了,我們選另外一個,這是可以考慮的。但是我這裡有一個點,我借用了PE的管理方式,PE跟現在很多陽光私募有一點不同,就是時間非常之長,5-7年。

主持人:洪總提到透明,這個我非常贊同,我覺得也是行業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但是量化類基金,管理兩三個億是一個股票池,比如500支股票或者700支股票,管理二三十億也是同樣的股票池,同樣的策略,意味著規模的上升或者一定程度規模的上升,策略邏輯和業績大概率會是一致的。那這樣我們對於初始合作的量化基金的規模要求就降低了。

曾傑:兩個關鍵詞,一個是針對私募機構這塊,我用的是“進化”。我們現在主要關註量化這塊,這7年以來量化的策略變化很大,我們在分析私募的時候,更應該關註知識結構、人員結構變更是不是在多變的市場情況下能夠進化,這點我認為比較重要。

主持人:果然五位是專家,五位提出的關鍵詞果然很關鍵,我都很贊同,我覺得很好。

我記得當時嘉賓的主要觀點是我們在討論一個誰沒有內幕交易的問題。好像那時候沒有內幕交易是一個非常稀缺的事情,包括公募基金行業。

對公募基金來講,不管從資產配置來講還是從流動性來講,這個東西完全可以通過智能投顧來實現,我不是說FOHF這個東西沒有價值,而是作為一個產品來講跟RA來相比,智能投顧是一個賬戶管理。FOHF是一個產品,靈活性是完全不一樣的,智能投顧是很靈活的,每個人完全可以定製化設計,每個人千人千面都可以做,但是FOF不能做這麼多,只能做一個地方菜,湖南菜、湘菜、粵菜,但是不能做家常菜,公募基金可能是一個家常菜。

林惜:實際上前面三個演講嘉賓講的其實已經把它分解掉了,從投資到運營到後面的風控。我覺得講的已經非常的詳細了,就著這個題目也做一點風格漂移。

下麵的議題關於實戰的話題,在FOF投資過程中對投前的管理,投中的管理和投後管理的一些要點,是非常接地氣的話題。

我希望大家是一個互相促進的過程,你怎麼能滿足資金的需求,這樣的話我覺得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作為私募的發展來看,我們接觸了很多這樣的一些公司,很多時候我們會覺得確實是非常大的側重於交易的能力,這個如果從FOF的角度來看,我們很多時候會認為這可能還是不夠的,所以在運營、合規上面的一些投入可能比主要的交易能力它的重要性也是一致的,不是我交易行,其他的可能不太關註。所以,我覺得可以從這次會議裡面吸收一些銀行的理財子公司可能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普通的FOF機構可能會關註哪些點,大家可以從這裡面吸收一些這方面的經驗。

主持人:徐總和曾總談到很多量化策略。我有一個問題,今天在場的沒有聽到,就是今年由於比較特殊的就是中國證監會,包括基金業協會加大外資資產管理機構加入中國市場,其中有一些做量化的,還挺多的。他們從軟件、硬件、開發能力,包括計劃能力、包括團隊,是可能比現有國內的團隊實力高了很多。

徐以升:原來我也選了這個題目,我談兩分鐘體會。我們公司做的是機構定製業務,我理解定製的意思是,流動性和風險偏好的訂製。委托方可能會有特點的需求,或者說這個需求在未來會發生變化,我們能夠去回應這種需求和變化。

剛纔曾總講的我特別認同,的確我們國內現在量化類機構的成長已經非常的成熟,因為這個行業的總規模已經從兩年前估算500億漲到今天2500億,這個市場規模已經算不小了,量化類機構在單天的市場份額裡面已經超過20%,可能接近30%這種水平上,這個幅度相當於這個池子不小了,即便外資機構進來以後也是間接性影響的過程,我們相信會成為利潤的獲取方,成為確定性能夠在中國獲益的一個機構類型吧。

我試驗以後發現特別成功,有一點我跟我客戶講,我說我負責選時,我們的基金經理負責選股,所以我去年9月份發和今年5月份發,選時非常簡單,做權益類資產選時非常簡單,賣不出去的時候我們就賣,資金賣不出去的時候沒人買,這時候我們賣出去,選時就對了。大家搶著很想買的時候,這時候我們就想辦法贖回,其實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邏輯關係。

以上關於時間、規模的點,是我理解比較值得強調的投前的兩個點。也正因此,華軟新動力是非常願意跟這個市場的一些創新型的、中小型的、成長型的量化類私募基金合作的,過去這幾年我們在市場裡面也有比較多這樣的中小量化基金的合作案例。

當然,現在在財富管理裡面,資管能力是非常弱的。他們主推賣產品,我在陸金所待到月底,月底以後可能要做這樣一個理念的東西,在財富管理公司現在基本上以產品銷售為主,誰給的佣金高就賣誰的,這個本身就是利益衝突在這裡面,利益衝突怎麼解決?未來說從客戶端收費,如果增加了收費肯定不行,必須壓低管理費,最後到客戶所交的費用還是不會更高,但是會得到真正意義上的顧問,我想行業會做這樣一個變化。

洪榕:我用“透明”吧,我認為只有讓客戶放心的公司,其他的業績大家會考慮,我認為這樣的公司不能搞神秘感,還是要透明。

這五個話題在座的嘉賓都有所側重,有所選擇。過一會我會點名一一提問,對於一個話題我希望每個人統一回答的問題就是,如果把FOF盡職調查用1-3個關鍵詞表述的話,這1-3個關鍵詞是什麼?不能超過三個,超過三個就不關鍵了。希望各位嘉賓在聽的時候可以思考一下,這就是這個環節的主要議題。

為什麼我們發牌照應該發給財富管理公司呢?你要想誰最瞭解客戶?財富管理公司跟客戶是直接打交道的,所以他對客戶的場景,理財的目標是非常清楚的。我們現在講到的不管是FOF也好,對沖基金也好,其實更多從資產管理角度來講,還沒有真正涉及到產品。

洪榕:很晚了,我這個話題可以讓大家腦洞大開一下,我講到私人定製這個產品,不能完全算是FOF,但是它的形式是FOF,我認為把它借鑒到家族的財富管理,也借助了PE的管理形式。為什麼有這樣的產品形式出來呢?基於現在FOF本身,包括中國的投資土壤,甚至監管環境,我設計了這麼一個新的業態。我自己感覺特別自豪的一個形式。

私人定製這個產品我先講一下,這個產品不是還在思考的階段,我這個產品已經發了兩期了,我叫它私人定製,等一下解釋。我發它的時候是去年9月份發了一期,而且我發的是權益類的,當時跟我們同期發的一個公募公司有報道只發了25萬。

第三,從監管的角度來講,發這個牌照入市,比如說最近基金投顧牌照,5家基金公司,我覺得應該從未來來講,更多應該發給財富管理公司,而不是資產管理公司。

你如果用高流動性、低門檻的公募基金做組合的話,你就直接做智能投顧。

第二,公募FOF,我認為是沒有價值的。

反過頭來講,我認為從私募的角度可不可以以這個盡職調查的標準作為自己的公司運營中間的一些標準。你要知道資金它考慮的方向,它喜歡什麼樣的管理架構,包括它對合規的要求。私募公司可不可以從這上面得出自己的一些後期發展的一些規劃,或者從方向上面做一定的調整。比如說,可能更關註它的股東架構,也可以從今天這個演講內容裡面去調整,我可能回去想想主要的投資經理,我跟他是不是有一個利潤的捆綁,後期的股權分配。

這樣的話,我感覺這個邏輯特別好,我們有大量這樣享受不到的私人定製的服務,像現在很多人可能享受不到那種服務,通過這樣的模式,因為我現在做的叫洪攻略研究院,做這個可以充分解決所有的問題。我這兩期試驗下來我發現非常的好,客戶不找麻煩,我們業績還不錯。

有了高頻的數據以後,我就能做一個同類的比對,基本上現在定製的產品每天都開放的,我們在保持溝通的情況下,如果我要贖回的時候,肯定要有充分的依據,剛纔說的一個是高頻數據,一個要交流頻繁一點。另外,如果需要贖回的時候要有充分的依據贖回,對方也覺得說得過去,不會覺得表現不好。我會告訴他哪方面表現不好,我覺得有可能撤回一部分資金來做,我們投後管理比較關心。

可能私募最大的痛點就是我的“糧食”在哪裡,怎麼能讓自己有賺錢的可能,讓公司有持續運營的可能,後期才有發展壯大的可能。

大家如果有興趣,我的名字你隨便搜一定找得到我,我們來探討,共同把這個模式做成在中國這個階段比較獨特的模式。

1.FOF一個是投資門檻太高,現在投資門檻降低了。2.我一個人拿一百萬買好的基金,可能不要你。3.你需要一個好的投資人幫你看。這個很適合機構投資人所做的事情。

我們可以考慮用一個共同的指標,比如一個基金1萬次交易的勝率,來進行私募基金的選擇。但完成這個1萬次交易的共同要求,高頻類基金可能是以星期為單位的時間,量價類量化基金可能是按月為耽誤的時間,但主觀基金可能需要三五年,來完成這麼多次數的交易。這樣我其實用了一個共同的指標,但是反饋到不同德策略類型,其實是有不同的評估周期的。

我們首先要解決客戶的問題,剛纔劉總講我粉絲比較多,這是我的優勢。我是可以先解決客戶的問題,我幫客戶解決他的思想問題,我說你需要什麼樣的產品,我幫你去定製,一定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主持人:徐以升總非常謙虛,談的非常深,尤其對於投後管理,這是大家做FOF管理人要謹記的,雖然很難,但是我們要把FOF管理的風險流程化。

另外客觀講,現在去杠桿周期,包括信用風險上升等,投資人很多訴求,也需要通過多資產、多策略來滿足,需要組合的方式實現。

從趨勢來講,我們理解的確也會有更多的訂製需求產生。

方法論上來講,今天談了很多,我們做FOF的話,設計很多。陸金所不是一個產品管理公司,所以不能夠管一個FOF,我們不管跟其他的資產管理公司合作,包括跟華寶做我們設計的一個產品叫“鐵馬1號”(音)。如果用風險因子做這樣的配置,這個整個系列對每個基金如何分解,如何在上面配多少預算,如何找到最優秀的基金,如何做組合,成為滿足你的投資目標,無非就是風險目標和收益目標這樣的產品出來。你這個方法完全可以用在智能投顧上面,我們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在陸金所設計的動態股債一號基本上就是用這種方法。中國ETF少一點,在國外智能投顧成本比較降低下來,所以用ETF來做。

林惜:我講一個詞,大家有很多盡職調查的方法,內部有很多盡職調查的團隊,我的關鍵詞就是“執行”。你已經有很多規則了,我們認為如果你執行不到位,可能也會帶來很多副作用,所以我認為有了方法、有了規則,是得有一個很好的執行力。

“FOF風險管理盡職調查的挑戰”圓桌交流由中國絕對收益投資管理協會副會長、橫琴淳臻投資CEO劉輝主持,參加討論的有華寶證券資管部總經理曾傑、陸金所CPO李宏、新湖期貨財富管理中心總監林惜、中國絕對收益投資管理協會副會長洪榕、華軟新動力(310328)資產管理公司董事長徐以升,業界大咖同台,圍繞“FOF風險管理盡職調查的挑戰”的主題展開深度探討交流。

它的CTA很好賣,這種打包來賣,我跟他們也非常熟。回答這個問題,未來量化如果他們進來的話,看是哪些機構,總的會把水平提高。

曾傑:我也是揀要點說,我們關註比較深的是私募機構整個架構,結構這塊我們比較關心。私募機構,市場開始關註的時候,實際上它會進入加速成長期,這個時點它的公司會發生很大的變化,需要觀察他的公司能不能承受人員迅速涌入和資金迅速涌入。

曾傑:對,這塊我們比較關心一點,我們也碰到一些身兼數職的情況,基本上我覺得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是不可分割的一塊。

這三個詞怎麼理解,怎麼樣的應用就會發生變化。

主持人:執行很重要。徐以升:我說兩個詞,一個是創新,一個是團隊。包括量化類基金的投資,很多人講大家很怕基金所謂的漂移,我們想強調在量化領域裡面,“創新”其實非常重要,市場在進步,如果自己不能跟得上市場的腳步就有可能會跟不上這個市場的前進。我們不能說變化好了叫創新,變化差了叫漂移,我們還是要觀察量化基金動態的、變化的適應市場的能力。第二個詞是團隊,這包含了很多運營層面的問題,另外對於當下而言,團隊尤其是IT經驗豐富的團隊建設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知道的是,他們進來中國以後,對於國內量化策略的市場將會有哪些可能發生的改變和衝擊?這個我特別想聽聽徐總還有曾總實踐在第一線的觀點。簡單的分享一下。

這個話題我先提出來,希望大家明年有機會可以討論一下關於這類策略,不管在運營盡職調查還是投資管理上面的一些心得。